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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家点评孔维克中国人物画

        作者:正在核实中..2017-10-23 17:10:12 来源:中国美术家网
        名家点评孔维克中国人物画

        公车上书(1989.200x200cm)

        邵大箴(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美术研究》《世界美术》主编):孔维克是一个非常有才华、非常有进取精神的当代画家。这几年我从多种媒体中看过他的一些作品。早期在孔维克的画中西方的造型观念挺多的,从这几年的画中可以看出他越来越多地吸收了传统中非常优秀的东西,这种趋势使他的作品产生了明显的变化,使他的画面貌一新,但却又不同于地地道道的传统文人画,也不同于中西融合型的新中国画。原来我隐约地听说过他是孔子的后裔,由于历史原因,以前大家都不愿提这些。现在看来他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很自觉地吸收着中国传统的东西,使他的发展潜力很大,而且这个趋势非常之好。我觉得现在走这条路的画家已不止他一个人,而是有相当一部分画家都自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就中国画的的发展来说这是非常可喜的。孔维克是很冷静的,我们从他的画面可以看得出来,他很有匠心,所以他的文人情趣和现代情怀两者结合得比较好。

        刘大为(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孔维克是中国画坛崛起的一位颇有成就的一位画家。较高的文化品位和较强的文化内涵是孔维克作品的重要特点。他不论处理传统题材还是现代题材,总是融入了一个当代学者型画家的深层思考,赋予作品以较丰厚的文化内涵,真切地体现出齐鲁文化的厚重感。维克绘画作品中的书卷气与南方画家作品中的书卷气是有很大区别的,是一种风骨书卷气。一脚深深地踏入传统、一脚牢牢地立足现代,双脚灵活地挪动交替成坚实的艺术步履,这是孔维克艺术探索的重要标志。他热爱传统而不沉溺于传统,时时萌动着一种创新意识。《故乡小调》系列,使我读后引起几多乡思,这组绘画虽然是维克的一个小品系列,但从民族性上讲,却创造了一个很大的艺术空间。反映民族的东西,弘扬民族的东西,使独具民族特色的绘画艺术走向世界,我认为这是一个人物画家的责任,这种独特的艺术魅力正是我们民族的文化条码。维克进行此类作品的创作与探索,我想也并非是画一幅好看的画,而是要反映一种具有民族性的文化,这种文化无疑也是齐鲁文化乃至中华文化的重要层面。是否可以这样说,维克的绘画是优秀传统与现代思维和谐结合的产物。

        周韶华(湖北省文联名誉主席、湖北省美协名誉主席、中国美协理事):在80年代中叶, 新潮美术曾席卷一代青年人。其时,有些青年人过于冲动而失去控制。在热浪过后,又掉头回归老路。 进一步,退两步。“文章千古事,风雨百年心。”欲成大器,谈何容易,似乎又在经历着解体与重建的循环。人们正从误区、怪圈中挣脱出来,开始新的选择和掘进,酝酿着新的嬗变。我是齐鲁大地的儿子,自然很关心山东文化观念的伟大变迁,孔维克就是其中一位自主化选择并主体意识很强的画家,在表意中追求形态结构的自立,时而倾向于超验的重组与变异,时而倾向于生活情感化的浪漫,时而象征取向占上风,时而叙事倾向占上风,但都具有清新活泼的风采。从造型艺术本体意义上看,我认为他是抓住了牛耳。孔维克敏锐地感受到“时运”的变化而带来的观念及笔墨形态的变化。他力图站在博纳古今中外的全方位上寻求他艺术的支撑点,并进行了一系列视觉图式的试验。一个当代画家的成熟,主要应看他在我们这个重大转折时期创造了什么新图式,亦即他在图象独立、语言独立方面贡献了什么新东西。 孔维克任重道远,前程无量,我们期待着他来日的辉煌。

        冯骥才(中国文联执行副主席,著名作家、画家):纵观本世纪一百年之中国画风,不断翻然更新,前后有三变也。初为二、三十年代,西风东渐,新学亢奋,崭新的精神与观念注入笔管,于是一扫三百年沉沉暮气,林风眠、徐悲鸿、傅抱石、蒋兆和等巨匠宗师,大放光芒,画风为之一变也。次为五、六十年代,提倡体验生活,沟通笔墨与大千世界万物生灵之关系,于是长久以来固化之传统受到松动。画面陡现勃勃生机,李可染、潘天寿、黄胄、吴作人、方增先、刘文西、石鲁等大家辈出,各尽风流,画风遂一变也。及到七、八十年代,社会改弦更张,事物开放,心灵自由,个性凸现,同时再一次西风东渐,中西文化相撞相激,势力之猛,更甚于前。于是千家并起。可注目于此中如刘大为、叶毓中、刘国辉、吴山明、杜滋龄、李孝萱、何家英、白庚延、王怀骐、贾浩义、孔维克、于文江等等。这些活跃于当今画坛的中坚人物,无论学养功力乃至天分,皆到上乘。深信未来大师级的画家,当在此中生出一二三,或七八九。

        薛永年(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看了孔维克的作品,我觉得他的画首先从画面效果来说很耐看、很能吸引人,让人能看得进去;再则从意境上来看很有内涵,不像有些人的画感觉很沉重,也不像讴歌,而像吟唱。他的作品特色是不是可以这样说:一是“亦风亦雅”。我们常说《诗经》里有风、雅、颂、赋、比、兴,这个“风”指的是国风,是指民间性的,“雅”即是说它的文化性,吸取文人艺术的特点,孔维克在这一点上融合得比较好;再就是“亦古亦今”,他把传统的和现代的文化用自己方式结合得也比较得体。       

        可以看出孔维克是很聪明灵秀的,在经营画面上确实是动了脑子、很有匠心。比如,我看他画得那些美人仕女,古代的小姐们不太变形,而所画的男士就有些变形,他根据需要而变化。这方面他确实是苦心斟酌的,再就是书法性方面,可以看得出他在书法上下了相当大的功夫,能很自由地用写的感觉去画画,不仅是指画面的书法,而是画本身的书法因素。从他的画上看特别讲究秩序感、韵律感、流动美、节奏感。通览他的绘画作品,就像邵先生讲的《公车上书》、《孔子周游列国图》、《杏坛讲学》等,那是一种追求历史的厚度、思想的深度、现实的意义,属于他作品中的黄钟大吕,还有一大批作品,就是大家所说的小品画,是一种更多具有像诗歌的、像词曲的那样有风韵的作品,如《故乡小调》、《姜公垂钓》、《知音图》等,还不能完全说是一种审美愉悦。我看其中蕴有一种很深的精神内涵,其重要意义就在于他理解中国画的传统后又用自己的方式把它化为现代的东西。

        刘曦林(中国美术馆研究员,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副主任):孔维克是现代中国一位成就卓著的画家,他的作品体现着在现代时空里对艺术的认识和思考,他的思维也时常表现出与孔子美学思想的契合。维克毕竟是现代人,在他的灵魂里嵌着先祖留下的那些闪光的宝石,但呈现出更多的是一种现代青年的进取精神,或者说,他更倾向于以富有现代感的构成去吞吐传统的笔墨,以富于现代感的形式去追求自孔子以来所向往的人和的价值和理想的彼岸。《公车上书》的大结构,《聊斋》组画的语言变异,《故乡小调》中墨线与色块的穿插意味,都是试图以新的视觉观念在征服现代观众的试验,都是以现代意识达到孔子关于“尽美”与“尽善”境界的努力。他真诚地崇敬他的先祖,他更真诚地在“游于艺”中塑造着自我,这恐怕也正是重视个体人格的孔子所希望的。孔子认为“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又以“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和“过犹不及”为原则,我以为都没有错,是孔子统一对立事物的愿望,是孔子对于“度”的把握,如同并非贬意的“中庸”一样是完善的境界。 我不干预维克今后如何对待这些对立统一,我只是觉得像潘天寿那样有“造险”的愿望,才有“破险”的本领;在这个充满矛盾的世界里,可贵的是始终保持直面人生的参与意识;在追求艺术的和谐时,不要磨去自己敢于前突的锐锋,去创造一个现代的中国不同于孔子时代的新的美学境界,才是对孔子美学思想的真正的弘扬。

        王镛(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所长):从维克的身世、修养及作品可以看出来,他受儒家的美学思想影响较深,从有些作品看不止是从文人画传统,特别是明清文人画的传统中吸收了一些东西,而更多的是受新国画的影响,是从院体画、古代版画、民间艺术各方面综合影响而发展起来的。从他表现的主题上看,不是去关注形而上及玄学的追求,而是关注于一种现实的人文关怀,这即是儒家美学思想,哲学思想所指向的如“文以载道”、“成教化,助人伦”等。从他的创作来讲,他还是从当代中国社会及文化发展大的背景中展开了艺术表现的。如早期的《乡会图卷》反映了三中全会后的农村变革热潮;《公车上书》是我们改革开放初期,呼唤改革的那种时代精神;《沐》则表现了1985年前后那个时期所特有的蓬勃朝气;后来开拓的这个孔子系列题材,也能敏感地反映了时下文化寻根的潮流。 所以说,真正的艺术家应该感应时代潮流,更应该创造时代潮流。从孔维克的作品看,总的趋向是这样的。《公车上书》、孔子系列等作品,我认为这是他艺术的一个方面,这些大题材是表现儒家正统的思想,爱国的、直面人生的,强调个人对社会的哲学体悟。另一个方面的作品就是大家所讲得表现生活及古典诗词的笔墨小品。我认为它们更多反映了画家的艺术个性,真正流露出真性情的个性化的东西,还是更多地表现在他的这些小品画上。

        陈瑞林(清华美院工艺美术史论系教授):最早注意孔维克的作品就是《公车上书》。后来这几年,通过展览、画册和报刊杂志等也陆续地看到过他的不少作品,应该说我对孔维克先生的画是很感兴趣的。归纳起来他的画有两个特点:一个是比较美,第二个则是比较新。从美的角度讲,我个人的审美趣味可能比较保守,两极的东西我很难接受,有些人的画造型变得太怪、太超前,这与我的审美趣味远了一点;还见到有些人的画,从技法到审美情趣都太摹古仿古,强作古人状,也真令人不敢恭维。在孔维克先生的作品里,形象虽然有些变形,但画面的处理、人物造型的处理、色彩的处理等诸方面我觉得都很美,把北方的雄浑和江南的灵秀比较好地结合在一起。从“新”的方面来说,他的画虽然受文人画的传统影响比较大,但还是广泛吸收了各方面的营养,包括西画的东西、民间的元素,及向一些非明清文人画传统吸收养分,如汉画像石的造型处理等等,我觉得这是使孔维克的画不陈旧、不古板、不老气的一个重要原因。

        罗世平(中央美院美术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看了孔维克的画有两点比较深的印象:他的画使我想到了石涛讲的一句话:“笔墨当随时代”,确实与时代联系得很紧密,所以我们大家看后都感觉很亲切。他在画面语言的运用上是与这个时代的进展同步的,这是比较突出的印象。另一个的印象就是他的作品,反映出了很强的绘画功力,这是指他具备这种综合性的全面的艺术修养,他广泛地吸收各种艺术门类的长处,把它们消融在自己的画面里。这种较强的综合能力表现在:从构思、构图到他的画面的处理,从书法、传统笔墨到现代素描的融合,从具象造型能力到意象变形的夸张手法,包括吸收一些民间艺术和现代构成成分在里面,形成了他丰富多彩的艺术世界。

        徐恩存(《中国美术》主编):我觉得孔维克的画不是完全地面向传统、向传统看齐的,必须用一个新的价值标准来评价孔维克。这不等于说孔维克没有传统,而传统只是他的一个出发点。我们稍微看了一下他的笔墨就会发现,比如他的长线及短线所产生的韵律、线的穿插所形成的节奏,又比如他用墨所产生的墨韵、墨的层次、墨的诗意等等,都是非常讲究的,在这方面他的道业可以说比较深。回头看看他的画和唐宋时期、明清时期的人物及陈老莲的人物是绝对不一样的。那么孔维克应该是我们当代中国人物画的代表性的人物之一,他的作品提供了很多值得我们去研究的问题,特别还提供了一些重要的启示,也就是中国画如何发展的问题。我觉得他第一是面向历史题材,而不是面向传统,他把历史题材作为一个永恒的母题用艺术的手段进行表现;另外他是面向现实改造了中国画的笔墨,比如说他利用一些民间美术的形式、色彩画这些以《我的小妹》为代表的现代乡土题材的一批作品。我觉得他的目的就是要改造传统笔墨,实际上他是在解构传统笔墨,然后又重新组合。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文人画的艺术态度。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当代中国画的发展水平,也可看到世纪之交中国画所处的一种状态。

        刘龙庭(人民美术出版社副编审、美术评论家):孔维克比较注重文化修养。中国画到底该怎么画?是传统的好?还是创新的好?是新中国画好?还是文人画好?都好。但是我认为中国画的传统与创新都是中华文化的产物。孔维克的画有很强的文化性。他的书法、用印、文章都是很不错的,山东人比起南方人来说比较笨,我就很笨。但是孔维克的画比较巧,感到他的画很轻松、很潇洒、很空灵,这倒是融合了江南人的文人画里内在的东西,而这种智慧灵性的闪光不是在一幅两幅画上的体现,而是他的一种总体的风格。下笨功夫可以出来画,但潇洒空灵却不容易得。董其昌讲“顿悟胜于戒修”,就是这个意思。从孔维克的画里可以看出他是属于“顿悟”型的画家。他的作品大家都讲了很多,他之所以能取得这样一个成就,这其一是靠自己的天分和勤奋努力,再一个是他遇到了思维开放、可以融古铸今的这么一个好的艺术时代。

        翟墨(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孔维克的艺术是“乐之”的艺术。孔子说过:“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我对这句话很感兴趣。孔维克的画有严肃的,有小品式的,但总的来说都贯穿了一种很轻松、很快乐、很风趣的东西。作为孔子第78代孙,可以说他抓住了孔子对美学阐释的最高境界。他站在唯美的角度,及超脱和顿悟的角度,来重新居高临下地去关照过去多个阶段的艺术,包括现代艺术、古典艺术、原始艺术,他都可拿来为自己所用。它都可能拿来为自己所用。而后现代艺术就是戏谑,把它庸俗化了就是调侃人生,游戏人生,这是低层次的。高层次就是“乐之”,就是化解人生,妙悟人生,从一种审美的角度把人生的一切烦恼都化解为高的境界。孔维克在这一点上把握得非常好,抓住了孔子审美的最高境界。

        吕品田(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中国工艺美术馆馆长):看孔维克的这些作品,感到他有属于自己的很强的艺术面貌,通过这么多年的努力,最后形成了他“综合性”的特点。可以说孔维克以及他的画是时代的产物。他画面的艺术理念含有这种宽泛的包容性,有多元的语素等复杂的东西在里面,这也包括现代人那种复杂的情感。因为它反映了中国人当下的一种生命状态,所以我觉得从这种生存状态的意义上来讲,他反映了中国人目前的生存方式。我觉得孔维克的画非常现代。当然他在主题的选择上有时是古典的,他选择了古代的诗意,包括对孔子故事的演绎。但我觉得就画面本身来讲题材这个问题并不是主要的,最关键的是怎么表现,愿他顺着自己的多元化的语言勇敢地往前走,走得更好。

        陈     醉(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近代以来人物画又重新振兴复苏,确实这段历史是辉煌的。孔维克先生就是这个画家群中一位很有独创性,并且功力比较深厚的画家,画得很好。很难单一地把他归类到什么类别去,他是见好就收、见营养就把它消化的很好的一个画家。我们从他的作品里看出他继承了很多优秀的传统,有很深的笔墨功夫,并且融合了很多西方构成的东西。尤其在中国画融合西洋画这方面,从学院出来的画家相对弱一些,我觉得孔维克在这方面继承得很好。在传统绘画的样式上和基本功上他很扎实也很全面,比如在诗书画印方面的有较强的综合修养,以及在一些画面布局、意境的深化以及一些画面较细微的东西上都考虑得很周到,所以他的画很耐品味,这些都说明他是很有思想和匠心的一位画家。 

        杨之光(广州美院教授,著名人物画家):前段与山东来的一位朋友谈到全国画家的书法修养问题,想策划一个这方面的展览,我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孔维克。他在书法、古典文化、文学等方面的学养使他的画不仅从气息和意境上看充溢着浓浓的高古典雅之气,在技法上亦可以看到他在线条的驾驭和笔墨的建构上有着深厚的功力,我们从他早期的《乡会图卷》到近期的五米多宽的大型白描《孔子与弟子七十二贤图》均可看到这一点。孔维克从传统和现代的交接处走出来,他除有着深厚的文化准备、踏实的传统蒙养外,同时对现代意识有着敏锐的感觉。他的作品让我们看起来比较“新”,在形式美感上与现代人的审美趣味很自然地“链接”在一起,很容易产生共鸣,如他的代表作《公车上书》、《杏坛讲学》及一系列小品画等都体现了这些因素。可以说他完成了传统笔墨符号系统向现代视觉图式的自然转换。并且找到了自己的艺术语言及语言结构体系,这个很难能可贵的。中国传统艺术在美学追求上强调平面意识,有一定的装饰成份,西方现代绘画也非常注重形式美感。我们如果仔细分析一下他的艺术语汇,就会发现他的切入点很有意思,他强化了古人笔墨语言中的形式因素,将其与西方现代构成的形式美学系统巧妙地衔接,使之产生了一种洋溢着高古气息和现代意蕴的大美化境。无论从文化自信的角度还是从笔墨语言的构建角度来讲,孔维克的人物画都使我们看到,他走出了一条极具探索价值的艺术之路,他以东方文化特有的博大情怀和细腻清雅的古韵,为我们营造了一方有着独特审美体验的艺术天地,显然,这对当代中国画的多向探索也有着一定的启示意义。

        殷双喜(中央美术学院编辑部副研究员、《美术研究》杂志主编):虽然我们都感觉孔维克与中国画这三十年的发展是同步的,但总的感觉他的画比较讲“中庸之道”,这是指诸多方面来说的,也即大家所说的他有一种“综合的能力”。从他的作品看,他的基础水平和综合能力都是比较好的,如把他的画拿出来分析,就会发现他的诗书画印都很精致,特别在形式规则方面他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和富有个性的表现。尤其是对方型构图画面,他的艺术处理有自己的一套办法,绘画在装饰和写意之间的分寸把握得比较好。他的画虽有新文人画的一些特点,但整个趣味不是游戏人生的。他的作品还是寓情于怀的,虽然色彩比较漂亮,水墨也比较空灵,总的感觉却比较沉重、厚实。孔子的一生有寄天下苍生之志,却不得重用,不得已讲学办教育。孔子的一生也是比较沉重,有悲剧的成分,所以说,我觉得孔维克的画里面有很多理性成分。可以看出,他对历史感受有自己的角度。从他的作品中可以看到有非常强的笔墨功力,以及多方位的探索。他这些画里有重大主题性历史题材,也有一些很清新的小品,有古代人物也有现代人物,可以看得出他正在这中间反复地探索。

        杨悦浦(原中国美协艺委会秘书长、《美术家通讯》主编):孔维克是近三十年来活跃在中国画坛的一位很有影响的画家。擅长中国画人物画,工笔、写意均能熟练施艺。多年来创作了大量的作品,我曾在第六、七、八届全国美展见到他的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喜欢他的创作《公车上书》,这件作品获得了第七届全国美展的铜奖,后来还录入了标志着新时期中国画创作成就的《当代中国画(1979—1989)》大型画册及《中国美术全集》中,可以说,青年时期孔维克的创作成果已经得到了社会各界的认可。在80年代中后期,山东出现了一批颇有影响的人物画家,其中以青年画家为主。这种特定的地域性现象,引起了美术评论界的关注。也许是山东的画家们在创作中更注重对人、对山东这块曾是古贤圣地和它所蕴润的文化方面的思考,也许是创作的大气氛更有利于人物画的发展,也许是山东省的美术组织工作更好地诱导了人物画的创作。总之,这还可以再作深入的研究,但是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即:画家应具备个体的自我努力和奋进,孔维克可以说是这之中的佼佼者。

        孙志钧(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看了孔维克的画,我谈两点体会:一点是他有很深的传统笔墨功底和较强的现代审美意识,而且把这两个方面结合得很不错。我觉得他有自己的明确探索方向,相当熟练轻松地驾驭着自己的一套艺术语汇。从画面结构中能看出他的现代感来,这些是从西方现代艺术、现代雕塑等,以及其他的营养化在他的作品中,区别于传统艺术的画面结构。他的画为什么比较新呢,就是因为他有比较强的现代的审美意识,虽然他的笔墨很传统,如线条、墨色的运用等,但感觉有很多新的东西在统帅它们。我认为新就新在这个结构上,对形式美的把握是他的艺术特点之一,也可以说是他继续发展的一个因素。虽然西方后现代主义艺术目前比较流行,但现代艺术还是主流,尤其对中国的发展来说,还值得中国画家去借鉴,从这个角度来讲他做得很不错。另外,还有一点就是画家个人面貌很强。这个是优点,但有时候也是缺点,如果个人面貌过于早的确立,容易束缚进一步的探索。所以我觉得这一点上,个人面貌不一定让它过早的去定型,可以进行多方面的探索。从中国画的发展来看,现在大家都处在一个探索的阶段,说是探索就要允许有各种实验。只有开放思维观念,即善于吸纳古今中外的艺术养分,然后独立思考,反复地在实践中探索,这样,对于一个画家的个体来讲,才能逐渐成就其个人风貌,对于中国画的整体发展来说则能形成多种风格流派多元并存的局面。

        刘文西(黄土画派艺术研究院院长、陕西省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西安美术学院名誉院长):《中国画·画中国—走进江苏》大型画展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时,孔维克展出了来自江苏采风的4幅作品,我们惊奇地发现他作品的面貌变了,用现场参观时刘曦林的一句话说就是“我们看到了另一个面貌的孔维克”,他从未画过山水画,但却在这次展览中拿出了四张大幅的“山水画”:《阅江楼远眺》、《扬州个园》、《乾隆的鱼台》、《二泉映月》,画面很完整且很有新意,恰当的表现了蔼蔼氤氲、淡淡墨韵,树丛摇曳、竹影婆娑的意境,我们熟悉的江南水乡气息,扑面而来。这种变化,不能不说与他的速写提炼及因速写而产生的对生活和艺术的敏锐的感悟有关系。         

        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应该是善于在生活中提炼艺术、在艺术中融入生活的人,是勇于探索、勇于创新的艺术词汇的人,是不断提供新的视觉图式而又不断打破共知的视觉经验的人。从孔维克的艺术探索中,我们能欣喜地看到这些尝试,愿他在这条充满艰辛和快乐的艺术道路上能够走稳、走好。

        黄耿卓(河北大学艺术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 在水墨人物画中,衣服占了绝大部分的笔墨位置,怎样挣脱衣纹单纯是表现形体、结构的穿插关系,从而使线条跳动起来,形成独特的审美趣味,表现出虽没有刻意衣纹结构的穿插、随意挥洒,而在感觉上却处处都有结构的境界?应该说对于线的审美把握是东方绘画的灵魂所在。实际上进入现代以来人物画的变革一直被这种具象造型和线的自由随意两难状态困惑着。从顾恺之到陈洪绶的一千余年来,唐、宋、元、明出现了许多中国人物画大家。这些先师的探索是在不断丰富和变幻着以东方人的审美观念表现人物的图式。尤其陈洪绶特别注重强化以线造型的主观意识,对后来者特别是20世纪70年代以后有不少影响。许多现代画家已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得其精神者不多。我多年来从事人物创作,这也是我长期思考和研究的问题。二十多年前我从一次全国大展上注意到孔维克的作品,使我的眼睛为之一亮。关于线的理解,他所画的与我所思的产生强烈的共鸣。我开始研究他的画,在这以后的一系到的展览中他的画使我更加深了这种认识。        

        他对线的独到理解和运用,渐淅进入了那令人向往的创作的自由王国——随意中流露出那种既是传统又是现代的、信笔勾来即产生独特个性印记的线条穿插,是一种用传统的东方线条勾出全新的现代绘画语言,应该说他对中国绘画用线的理解和表现,在前人的艺术程式中有了可喜的突破和发展。 在当代的水墨人物画家中,孔维克对线条造型的再认识所取得的卓越成就将,将会为越来越多的识者所共鸣。

        陈旭光(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我想用这么几个词来概括孔维克先生的画,就是:意态、意趣、意味和意境。这四个词都有一个“意”字。这个当然与中国画最主要的精神即表意性有关系。 从意态上讲,可以说孔维克的画“意态万千”。他的画可谓动中有静,虽然截取了一个瞬间,但非常有动态感。另外就是“意趣盎然”,说到这里我想起我们以前的一句话,叫“回到青年马克思”,我觉得从这一点上说他是“回到了青年孔子。”在他的艺术里面,不仅包括以孔子为题材的画,我觉得应该包括很多画,都是表现中国传统文化精神为宗旨,它比较充实,里面有很浓厚的历史感、文化感。还有就是耐品味,即“意味无穷”,孔维克先生的画你可以反复地去体味,可以让你反反复复咀嚼那回味无穷的文化品味。最后是意境,那么什么是意境呢,我想通达就是意境。我觉得在孔维克先生的画里面处理了很多关系,且都处理得非常好。他把他的思考、艺术理念,几种矛盾的东西,都统一在这么充满生命力的意境和空间中。从这意境里面,我就读出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像孔孟儒家道统的诚实、充实、厚实,还有老庄思想的那种清新、诡秘、轻奇等等。  

        孔维克简介

        孔维克,1956年生于山东省汶上县。现为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统促会理事、民革山东省委副主委、世界孔子后裔联谊会副会长。中国美协理事、文化部中国艺术研究院特聘研究员、 民革中央画院副院长、 山东省文联副主席、山东省中国画学会会长、山东画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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